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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耳他养老金漏洞:从合法避税到非法逃税的模糊边界]-[The leaked tapes that show how the rich avoid taxes]

Planet Money · B2 · 202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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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马耳他养老金漏洞:一场关于税收边界的博弈

在美国,富人为了支付最少的税款往往会“不惜一切代价”。正如 NPR《Planet Money》播客中所揭示的,这有时是合法的“避税”(tax avoidance),有时则是非法的“逃税”(tax evasion),而两者之间的界限往往模糊不清,甚至处于不断的变动与争夺之中。前 IRS(美国国税局)律师 Carolyn Shank 指出,这种界限的划定是一场持续的“战场”(battlefield),政府与纳税人不断推拉这条红线。

漏洞的诞生:2008 年美马税收协定

这一故事的起点源于 2008 年美国与马耳他签订的税收协定。该协定原本旨在避免双重征税,特别是针对退休账户。当时美国推出了 Roth IRA,允许人们用税后资金投资,退休后免税取出。然而,当美国人移居海外时,面临外国政府可能对这些“免税”资金征税的风险。因此,协定规定如果美国的退休账户免税,马耳他也应予以豁免,反之亦然。

几年后,马耳他推出了自己的类 Roth 退休账户,但其规则远比美国宽松。美国的 Roth IRA 有严格的缴款上限,且不能直接存入大幅增值的资产(如股票、房地产或比特币),必须先出售并缴纳资本利得税。相比之下,马耳他的账户允许存入“无限金额”(unlimited amounts),不仅限于现金,还包括公司股权、房地产甚至比特币。关键在于,一旦资产在账户内出售,所得收益在 50 岁后取出时完全免税。

由于美马协定的存在,税务律师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如果美国纳税人将大幅增值的资产转入马耳他退休账户,随后出售并取回资金,IRS 似乎无法对其征税。税务律师 Andrew Gradman 形容这是一个“坐在那里的巨大漏洞”(enormous loophole just sitting there for the using)。

疯狂的推销与“脏十二”名单

这一漏洞迅速被包装成产品推销给超级富豪。播客中披露了一份由 Dominion Fiduciary Services 制作的推介材料,虚构了一位名叫 Max Franklin 的风投人士,通过将公司股权放入马耳他账户,成功避免了约 472.5 万美元的联邦及纽约州税款。税务专业人士甚至在法律期刊上公开讨论此策略,认为这是条约中的“合法”权利。

然而,IRS 并未袖手旁观。2021 年,Carolyn Shank 及其团队将此方案列入了著名的“脏十二”(Dirty Dozen)名单,警告纳税人这是高风险的滥用计划。IRS 的核心论据是“经济实质原则”(economic substance doctrine):除了避税外,这些操作没有任何真实的商业逻辑或经济目的。IRS 发布新闻稿称,将增值资产放入马耳他账户以避税的行为“可能很可疑”(probably sketchy)。

反击与僵局:政治风向的转变

面对 IRS 的打压,既得利益者并未退缩。录音显示,包括后来在特朗普政府中担任要职的游说者 Kenneth Keyes 在内的税务专家组织了秘密会议,策划反击策略。他们试图通过国会施压,主张 IRS 无权单方面修改条约,并利用参议员阻挠立法进程,以此拖延时间直至越过诉讼时效。

2023 年,拜登政府下的 IRS 曾提出“坦白规则”(come clean rule),要求使用者主动申报并补税,否则将面临处罚,甚至发出了刑事传票。然而,随着政治格局变化,特朗普再次当选,IRS 人员大幅削减,Carolyn Shank 等关键执法人员离职。曾经推动打击该漏洞的 Kenneth Keyes 反而成为了财政部助理部长和 IRS 首席法律顾问(尽管其声称已回避相关事务)。

最终,原本即将 finalized 的监管规则“枯死在藤蔓上”(died on the vine)。截至目前,这条介于合法与非法之间的模糊界线仍未被彻底厘清。正如播客所言,本杰明·富兰克林曾说“世上只有死亡和税收是确定的”,但在这个案例中,连“税收”本身的确定性也受到了挑战。政府错失了一次保护财政状况(fiscal situation)并阻止纳税人陷入激进避税方案的机会,留下了一个悬而未决的巨大问号。

🎯Key Sentences

1
Ran the gamut.
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2
I'm shocked you all still do that.
我很震惊你们现在还在做那种事。
3
That's incredible.
太不可思议了。
4
She says the bag thing is just a term of art.
她说那个“包”的说法只是一种行业术语。
5
How did they know where I was staying?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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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Phrases

1
run the gamut
涵盖所有方面
2
term of art
术语
3
draw a clear line
划清界限
4
paint a picture
画一幅画
5
hit the jackpot
中了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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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anscript

This is Planet Money from NPR.
People go to incredible lengths to pay the smallest amount of taxes.
Sometimes in legal ways, sometimes in less than legal ways, in the shadows.
And it's not always clear which is which.
Figuring that out, that used to be the job of Carolyn Shank.
She spent nearly two decades at the 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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