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则简短却寓意深刻的故事,讲述了一个拥有“小公鸡”(little rooster)的男人,因无法忍受清晨的啼鸣而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导致了令人唏嘘的结局。故事的核心冲突源于生活习惯的错位:小公鸡“喜欢早起”(liked to get up early),而男人“不喜欢起这么早”(did not like to get up so early),他唯一的愿望就是“睡觉”(wanted to sleep)。然而,每天清晨小公鸡的“啼叫”(began to crow)强行打破了男人的美梦,迫使他起床。
面对被吵醒的困境,男人并没有反思自己的懒惰,反而将小公鸡视为阻碍。在某一天小公鸡“非常非常早”(very, very early)开始啼叫时,男人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抱怨道:“那只小公鸡不让我睡觉”(That little rooster will not let me sleep)。为了填补被提前唤醒的时间,也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起床是有价值的,他做出了一个看似积极实则被动的决定:“我要去打理我的花园”(I will plant my garden)。
这里的“种植花园”(planted his garden)并非出于对农业的热爱或长远的规划,而是一种对“噪音”(noise)的应激反应。男人试图通过劳动来合理化自己被剥夺的睡眠,或者说是用忙碌来掩盖他对小公鸡的厌恶。这种动机不纯的勤奋,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为了重获睡眠,男人开始了一系列试图控制小公鸡的行动。第一天晚上,他抓住小公鸡把它关进了“谷仓”(barn),自信地认为:“现在,我早上可以赖床了”(Now... I will stay in bed in the morning)。然而,天性难违,第二天一早小公鸡就“飞出了谷仓”(flew out of the barn),跑回房子再次“啼叫”(began to crow again)。
男人的反应是“非常生气”(very angry),他无奈地感叹:“哦,天哪,又是那只小公鸡”(Oh, dear... There is that little rooster again)。这一次,他再次选择了用劳动来填充时间,说道:“我现在睡不着了,所以我要去除草”(I cannot sleep now, and so I will weed my garden)。值得注意的是,之前的动作是“种植”,现在变成了“除草”,这暗示了他的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陷入了无序的忙乱中。
当晚,男人升级了控制手段,将小公鸡关在谷仓里并用一个“大篮子”(big basket)罩住。但这依然是徒劳的,次日清晨小公鸡再次逃脱并啼叫。这一次,男人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抓住小公鸡并把它“送人了”(gave him away)。
送走小公鸡后,男人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宁静。那晚以及随后的几个夜晚,他都享受着“长长的睡眠”(had a long sleep)。没有了小公鸡的啼叫,没有人再强迫他早起。然而,故事的转折点在于后果的显现:由于不再被迫早起,他也停止了劳动。文中明确指出:“他没有去除草”(He did not weed his garden)。
失去了外部强加的纪律(小公鸡的啼鸣),男人内在的惰性占据了上风。整个夏天,“杂草越长越多”(the weeds grew and grew)。当初因为被吵醒而种下的花园,因为缺乏持续的照料而荒废。故事的结局充满了讽刺意味:男人虽然解决了噪音问题,保住了睡眠,但最终却“没有任何东西可吃”(had nothing to eat)。
这个故事深刻地揭示了自律与他律之间的辩证关系。对于那个只想“睡觉”的男人来说,小公鸡的啼鸣看似是一种令人讨厌的“干扰”,实则是维持他生存所需的必要“纪律”。小公鸡的叫声强迫他走出舒适区,去“种植”和“除草”。一旦移除了这个外部的驱动力,男人便沉溺于安逸,导致了一无所有的结局。
在生活中,我们常常像这个男人一样,渴望消除所有刺耳的声音和不便的打扰,追求绝对的舒适与安静。然而,正是这些看似恼人的挑战和要求,往往构成了我们行动的契机。如果消除了所有的外部压力,我们是否也会像那个男人一样,在漫长的“夏日”里看着生活的“杂草”疯长,最终面临精神的或物质的匮乏?小公鸡的啼鸣,不仅是黎明的号角,更是对懒惰人性的警钟。